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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一会,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抓着他的肩头,连忙收回来。
齐王只侧头望着那边,似全然不曾留意。
那几个禁军颇是磨蹭,像逛园子一般闲聊吹牛,还有人跑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解了个手。
我几乎屏住呼吸。
四周围,除了那几人聒噪的说话声,便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以及几乎挨在鼻尖的那个胸膛。虽然上方的树影挡住了月光,但莫名的,我能感受到它的起伏,以及上方的呼吸。
就这么如石雕般地挨了好一会,那队禁军终于走了。
我松口气,再看看齐王,忙与他隔开。
“你……”我拾起自己的布袋,踌躇片刻,道,“你我立个约定,今夜之事,谁也不可再提。”
齐王扫我一眼。
“你若只想光凭这土把花养好,那未免要失望。”他说。
我愣了愣,忍不住看看手里的布袋。再抬头,却只看到了他离去的背影。
花木枝叶摇曳响动,没多久,他就消失在了月夜之中。
第三十一章 旧事(三)
回去的时候,倒是很顺利。
无论乳母还是宫人,都没有发现我溜出去。
我蹑手蹑脚地从后窗进了屋,藏好了花土,然后,脱了衣裳躺到榻上,假装从来无事发生。
但我闭着眼睛,却很久才入睡。
我总能想起那张月光下的脸,近在咫尺,几乎能碰到我的鼻尖。
梦里,我似乎总能闻到香气,分不清是栀子花的,还是那人身上的。
第二日,我小人长戚戚地等了半日,荣春宫那里并没有什么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