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位康郎君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一番,笑着回礼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谢小郎先前便说这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某却是不敢当的。”显然,他言辞之间并不当他们是孩童,而是待他们如成人一般彬彬有礼。
“若无康郎君收留,我们兄妹三人早便成了这荒漠中的孤魂野鬼。这救命之恩,康郎君不敢当,我们却不能不报。”谢琰接道,朝着李遐玉使了个眼色。李遐玉微微颔首:他们原本打算徐徐图之,稍缓之后再提出同去灵州,但既然人已经来了,就此趁机说明白也好。
康郎君假作没瞧见他们的神态,也无视了自家娘子不断扯他袖子的小动作:“某在家中行五,谢小郎、李小娘子唤某康五郎便是了。”他的妻子见他毫无反应,有些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接道:“我还未与李小娘子通过名姓呢。我姓石,你只管叫我石娘子便是。”
李遐玉浅浅一笑,顺水推舟地唤了声“石娘子”,便接着道:“康郎君或许已从我阿兄那里得知,我们正要去灵州投亲。不瞒二位,我们人小力孤,很想随着贵商队一同去灵州。蒙康郎君相救,我们无力相报,原本很不该如此得寸进尺。不过,我家祖父正是河间府折冲都尉。若是贵商队将我们带到灵州,祖父定会倾力相报。”
闻言,康五郎双目瞬间便亮了起来,捻了捻唇边的小胡子,笑得格外热情:“原本某便觉得,谢小郎、李小娘子与李小郎皆仪态不凡,定是出身高贵。想不到,你们居然是折冲都尉之后,果然是官家子弟。咳咳,李小娘子莫担心。方才某便与娘子商量过了,带你们一同去灵州。而且,说什么报答,实在是太见外了些。咱们如此有缘,能相互认识也是佛祖保佑,又何必在意其他呢?”
石氏也惊讶地抚掌笑道:“真想不到,李小娘子居然是官家娘子。我一直以为,官家的小娘子都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这些胡商女子呢。想来,如李小娘子这般平易近人,才是真正的名门风范。”
“石娘子谬赞了。”李遐玉可受不起“名门风范”这四个字。他们家虽然姓李,但与陇西李氏、赵郡李氏等世家大族毫无关系,顶多只能算是个积累军功而起的暴发寒门而已。倒是谢琰——她不由得瞥了瞥他:说不得便是什么世家大族或者官宦门第出身。
“康郎君真是高义之辈。”谢琰依然面不改色,将康五郎赞了又赞,“若有机会,真该与康郎君不醉不归才好。”康五郎朗声大笑:“谢小郎若有意,还等什么机会呢?正好我从长安带了好些美酒家来,咱们这便去痛饮一番就是!!”
两人勾肩搭背地出去了,石氏轻嗔一声:“李小娘子莫怪。他这人,兴致一起便不管不顾了。谢小郎年纪还小,哪里喝得酒呢。”李遐玉回道:“阿兄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很不小了,就让他也尝一尝醉酒头疼的滋味罢。”话音方落,两人便相视一笑。
这一夜,李遐玉搂着李遐龄,睡得格外安心。一觉到天明,醒来之后,她便觉得浑身都轻便许多。或许前些时日压在心头的事确实是太多了些罢。暂且将那些纷纷扰扰放下之后,仿佛所见的一切都多了几抹亮色。
姊弟二人以青盐漱口,又用湿巾擦干净脸,堪堪洗漱完毕,谢琰便端着肉糜粥、羊奶羹、酪浆以及肉脯、酢菜等吃食走了进来。
李遐龄睁着圆溜溜的眼,惊诧道:“怎么今日的朝食竟然如此丰盛?阿兄也起得太早了些。”光看这些吃食,谢琰的厨艺简直是突飞猛进。小家伙实在有些好奇:先前还只会熬粥、煮面片汤的人,是怎么做到无师自通的?
武夷山脉普通茶人的创业故事,融入玄门传统灵异风格与武侠世界风格,以茶为脉络构建爱恨情仇,我想大佬们都会喜欢的!......
华夏兵王在战斗过程中,忽然穿越至诡异世界,只有获得九块混元石刻,才有可能回到地球,与此同时,神文系统已经将他的精神污染,他必须时刻保持自己的理智!......
“古有大缘者,得天听,朝闻道,夕赴死,夜还生,登仙宫。”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得狐妖祭拜还生,再临人间。此人间邪魅横行,妖扮仙神,鬼道称天,云诡波谲,宛若炼狱。走阴,养尸,出灵,活炼,批命,食魂,仙戏,驱神……世人癫狂,拜妖求鬼,修习邪法,以求成仙。陈旺以妖邪之躯,传道门仙法,修浩然正气,诛世间鬼祟,乘快哉长风。“我叫陈旺,浩然大道唯一传人,天下邪祟共主,天字头号反贼!今日带领尔等,杀上仙宫!屠天夺道!”...
陆封州喜欢纯的,明维就纯给他看。 我告诉自己别当真,陆封州没告诉我他当了真。 - 会所打工的同事长相清纯,性格清纯,就连说话时上扬的尾音也清纯。清纯同事势在必得的金主,却偏偏被明维这个半路出家装纯的截了胡。 - *同事除了长得清纯其他都是装的。 *绿茶语录百度搜的,作者没看过短视频,尴尬预警。 *剧情慢热,暧昧期长。 *非双C。 *主角不是真善美,道德感不强。 *前期受对攻单箭头,后期双箭头。 *可能会有:伪绿茶/伪替身/伪白月光...
有人说我是无垠之水,注定一生漂泊,晚年凄凉。我认为他说的对,因为我这一生不仅居无定所,四处漂泊,人生轨迹更是起起伏伏,时运时好时坏,短短二十几年,就经历了数次大起大落。之所以如此,只因我是一个遭受了诅咒的...盗墓贼。我虽金盆洗手,但却洗不去几十载的前尘往事,荡不去半生的爱恨情仇...我叫张承运,这是我的故事!一个......
因为父亲警察的身份,宁竹安被迫卷入了谭有嚣的世界,成了他手里用来达成目的的筹码,男人打碎重组了她的小世界,将她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通通终结在了16岁那年的仲夏。好在,她的意志始终都在。从蒲渠到江抚,从国内到国外,是哪怕身处山石罅隙间也要拼了命挺直腰板立得安稳的竹子,也是独属于少女一人的英雄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