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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状况诸伏景光看不清楚。因为他的视线无法聚焦了。
这可不行啊。他冷静的想。脑海里没有涌起一丝情绪,像是在这样的惨白中连情绪都冻成了冰。
……这可不行啊。诸伏景光。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的话,要怎么带他回家啊。
诸伏景光对自己陈述。
很奇怪。他感觉自己明明已经足够的冷静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腿却没法向前迈出一步。
他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控制自己的瞳孔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好好地聚焦在那个铁台上,这才勉强看清了一点点樱色。
——像是故乡春天的樱花树。一片一片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诸伏景光冷静的大脑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这样的画面。
喉结滚动,诸伏景光用力将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这才回过神来,让自己的腿脚摆脱了地心引力的禁锢,向着铁台挪动了一步。
这一步之后,瞳孔也终于稍微从冻结中恢复,变得能够聚焦得更清晰一些了。
——啊。是小树。
他的理性陈述道。
——是小鸟游树。
他的理性又总结出了更详细的信息。
——是小鸟游树他躺在那里。
——他的头发因为长久没有打理而长得越过了肩膀,枯槁地披散在铁台上。他的身体几乎已经丧失了所有脂肪,仿佛是一层皮绷在了一副小小的瘦弱骨架上,上面纵横着缝合或者其他伤害留下的疤痕,它们有的已经淡了,有的却看起来很新鲜,甚至血痂都未曾脱落。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再次往前一步,作出新的动作用以维持理性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