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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姑这个时候说这个话,不是往我妈心口捅刀吗。
我妈遭了这么大的罪,都是我那个该死的爸害的,我姑姑为啥用这个话点我妈啊!
前年的时候,芬婶子吊死在了自家房梁上。
外面都在传,她偷人。
她男人在外面打工,回来以后听说这事儿,打了她一顿。
村里人又说,肯定是偷男人啊,不然她男人干啥打她。
好些日子,芬婶子一出家门,就有人指指点点地骂她破鞋。
那些人说得真真儿的,好像躲在芬婶子床底下看见了一样。
连带着她儿子,都被人骂。
她儿子在外面受了气,回家骂她:「都是你偷人!给我爸戴绿帽子,所以别人才喊我野种!」
芬婶子急了,吼了一句:「我没偷人!咋说都不信是吧,非得逼死我是不是!」
她半夜找了根麻绳,在房梁上吊死了。
这件事情,我妈也是知晓的。
我姑姑现在提芬婶子,就是不想让她主张报警哦!
我妈靠在秀芹婶子肩膀上,流着泪说:「我晓得老王家要脸,但是这个罪我不能白受。现在王贵瘫了,小草还小。我一个人往后日子咋过啊!山子赔的钱,必须捏在我手里。」
村支书一听我妈答应私了,立马说道:「咱们现在就让山子写字据!这钱,都给青萍保管,谁也不许惦记。」
我却瞧见我奶眼珠子咕噜噜转着,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