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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有段时间后背总蹭破皮，被树干，被墙砖，被地上的石砾。

受伤流血千就会哄他。他好喜欢被哄一哄。缺乏耐心的人一点一点挑出伤口里的尘土，擦药，贴创可贴，想起来就检查一遍。千说老娘都没被我爹这么伺候过。那后背的伤自己涂不到怎么办。千不说话了。

他就笑。一般不会流血对不对。对对对，就你机灵。她用按摩棒操进来，顶得最里面又痛又麻。

欺负我！千说就欺负你。

也并不是没被揍过。一般都是他不听话。故意不听话的时候撩拨人比七八岁的小孩还烦。狗都烦。千一般揍屁股，不是打屁股。揍屁股，揍肚子，青一块红一块的，然后掐着他的下巴颏亲。他好喜欢。

他带到大学里的衣服有一小半都是江千的。胸罩，内裤，短袖，皮夹克，手套，睡过的枕套和被单。埋在她的气味里才睡得着。提出要求时千看起来非常不高兴，但他又闻到一点愉悦的气息。到底高不高兴？他不懂。

被揍了一顿又被操了一顿。让带了。

每次回来东西都换一换，夏天不许带，不然太恶心。变态就算了不能当个臭变态。千说。

他在很多事情上都很笨拙。衣服该怎么搭配，吃什么才能获得足够丰富的营养，手机没电了记得充，洗澡时水别放太凉。

我把你给宠坏了。她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他就笑。停不下来。千揉揉他的发旋，在脑门上亲一下。小狼，多吃点。

千给的钱他舍不得花，放在银行卡里不愿意动。平常帮人写写作业补补课就够生活费，把知识掰碎了喂给蠢货很累，累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是多么想她。

他压根没想要分手的。千好过分。

最让他不满的是千阻止他的那些话，明明就是在说服她自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还怎么说服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