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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欸?钟少爷前不久不是才做过手术吗?他哭了吗?”有人问。
“他肯定不哭啊!”曾青说。
他想了想,突然笑起来,“啊……说起来,钟既白做手术前也害怕,他还问我是不是会一直在,哈哈哈哈……我当时笑死了,一直憋笑,憋得难受哈哈哈哈……所以说大家都一样胆小的啦,他虽然没哭,但是还是会害怕,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明明我肯定不离开他,他还怕我走哈哈哈……”
曾青是想安慰那个被说“胆小”的女孩子,但又不愿露出全部的在乎,他是个撒谎精,最喜欢捏造一些细枝末节的谎言,说的话永远半真半假,那时分明那么郑重地许下承诺,非要轻描淡写说自己在笑。
十分的承诺,小骗子只愿展露三分,语气随意,仿佛随时可以收回,而那个女孩子压根没注意到这些非重点的话,她只觉得开心,她扑上来抱曾青的手臂,甜甜地说:“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大家都觉得我胆小,只有你会安慰我。”
那个女孩子是曾青童年时期除了钟既白之外最好的伙伴。
可她只是短住,女孩子走的时候抱着曾青哭,“青青,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玩的。”
曾青也想哭,朋友离别啊,这对十岁的孩童来说是巨大的灾难,尤其对“无父无母”的曾青来说,堪比天塌。
加上钟既白完全不理他,曾青郁郁寡欢了许久。
但他很会安慰自己:我可是全世界最开朗爱笑的孩子,怎么能沉浸在伤心的事情中那么久?
然后他就真的开朗起来,像张狗皮膏药一样黏着钟既白和他玩。
怎么会得抑郁症呢?他想。
哦我知道了,因为我不是个爱笑的人,都是装的,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