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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实打实的一下其实没有藤条来的刺痛,但沉甸甸的响声还是激到了方芋,臀肉从中间的孔洞溢出,臀瓣上像是被拍打,又像是被针扎,几下就红了。
方芋每次刚喊出声,陈济航就打过去,方芋反应跟不上疼痛,在床上胡乱哭喊着。
屁股上叠加的痛楚让她缩紧身体,想要抬腿躲开却又被绑带死死禁锢。
陈济航换了开始的藤条狠狠抽打在方芋轻晃着的臀尖上:“还躲!”
方芋一声尖叫抬起脖子,手握双拳,脚趾也蜷缩在一起:“啊!!不敢了,好疼!”
“不敢什么了?”又是啪的一声。
“啊!!不敢躲了...我会死的...”方芋哭着喊道。
“还有呢?”又是啪的一声。
“啊好疼!!!不敢说谎了...求求你了...别打了...”方芋抽噎,嘴角还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下。
“以后听不听话。”又是啪的一声。
“啊!!听话,我听话...求求你...”方芋哭喊着,机械式的点着头。
陈济航上前揉了揉方芋青紫的屁股,方芋疼得嘶嘶的。
“嗯,最后三十下,别乱动,记得报数。”陈济航拿起自己的皮带,举高落下。
“啊!!一...”方芋以为结束了,听到他的话又陷入了绝望,不敢反抗的她只能乖乖报着数。
“啊!!二...呜呜呜...”不同于其他的工具,皮带属于那种声音大,响声先落下,痛感才传来的一种。
“嗯...三...”方芋听到啪的一声就开始报数,喊出数字时又被疼痛刺激的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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