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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笨蛋”瘦男孩凑近同伴,两个麦当当纸袋碰在一起,“爸爸说不能在他面前提。”
“呃,抱歉……但明明是你先提的!”
“咳咳”瘦男孩清嗓,然后转向我,“你要去见爸爸吗?”
胖男孩悄悄附到他耳边,“已经第三天了,我不想每天都陪你请他吃饭,你爸爸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奇怪的朋友?”
我咬着薯条,向阳花一般转向的笑容,嗓子压成再熟悉不过的语调,“不。”
皊遥不会拒绝小孩,但我会。
那位主唱大人的街头模仿秀再次以失败告终。
注入清河的一条支流在我的脚下分岔,七个夜晚我都这么沿着它走,月色挂在刺槐光秃秃的枝桠漏出点点碎银的光,河面反射夜班公交K42急驶而过拉长的冰冷霓虹。
我把白天吃剩的薯条叼在嘴边当烟抽。
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从我身边经过,然后是学生,K校的学生,友校的学生,从世界各处而来的学生,我身处其中所以仍是学生,他们沿着南北两个方向注入河道,每个学校都有一面路至尽头的湖。
所以是这样一个开场。
我从K校的正大门进入,要去的地方叫做Liberty lake(自由湖),导览地图上查无此处,但它在K校的西北方。在门口时我租了一辆共享单车,混入人群经过钢筋铁楼科技园,分别骑过甲乙丙丁苏式红砖联排楼,最后直奔清河北。
看见民主楼,停车,穿过朗读角的走廊,绕着看到一面隐蔽的小门,像儿时玩捉迷藏一样兴致勃勃地闯进去,直到窥见隐藏在排楼后湖的影子,当当!
一个喷漆的拼接牌匾,刻着丰神飘逸的四个粉笔字“路止于此”
前两个字是我的名字。
我抱着麦当劳纸袋掠过标识踏入湖岸,左边有一小片无人的小树林多年后仍然无人,但是有多达十只流浪猫常常盘踞此地多年后仍是十只,每一届都有新生偷偷养猫,每一届都有毕业生悄悄丢弃。
这些流浪猫常年神出鬼没,瘦得皮包骨也难得在此处之外见到,皮毛五花十色,杂交得品种混乱,胆子小,脾性差,稍微一点动静就“啪嗒”踩着枯叶跑进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