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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云拨弄起成煦支起的帐篷,用脚趾按一按,胯下的东西还跃跃欲试地弹上一弹,“这就硬了吗?”
一见修云对自己这小兄弟感兴趣,成煦连忙解了裤子,掏出来,献到他脚下,一副献宝的表情:“您看看,要是看得上眼,随您玩儿”。
“这可是你说的。”
“是!是!”既然修云想玩,成煦全身上下有什么不能给他玩的。可谄媚献了宝后,成煦隐隐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儿,心中升起一丝后悔,是不是不该缴械得那么快,要么再撑一撑?
但还不等行动,修云就拉着他上榻,把他剥了个干净,解下发带将双手捆了个结实,抓起挺立的性器,上上下下撸动起来,时不时还抬眼看一看。
成煦心中充满恐惧。
可修云手上功夫太厉害,自小练剑在掌心积的厚茧,摩擦上脂膏浸润的龟头,指腹的滑腻与掌心的粗粝交错刺激,又或是握住龟头周圈刺激,紧抓住茎身一边挤压一边撸动。而成煦看着松垮衣领中时不时闪现的乳头,肩颈上有力的肌肉线条,胯间隐隐约约的春色,诱人至极却又触碰不到。
修云拨开衣领,将衣袖褪至腰间,仅剩一根带子松垮地系着薄衫。
“啊~嗯~”,成煦忍得极为辛苦,在应川养伤多日,都没泄过了,今日这番洪水猛兽般的刺激真是招架不住。
修云一挑眉,坏笑着:“射吧,没拦着你。”
鸡巴抖了抖,射出一股浓精,肚子上一片白浊,不少还溅到胸膛上。
还不等成煦喘口气、回下神,又一波狂风巨浪席卷而来。
这回修云手上的力又加了几分,紧紧挤压茎身,只是虎口微微移动,挑拨着龟头周圈最敏感的神经,痛感与快感交叠,就好像剑刃划开肌肤,本应是痛的,可温热舌尖又舔了上去,又酥又麻。成煦逐渐迷离,分不清是痛快还是痛楚,喉咙中含混不清地哼着,而修云用指甲轻刮一下马眼,这一番里从未被刺激到的地方,瞬间将这所有的痛感与快感交织融合,一股股精液在上下套弄的虎口空隙中流泻而出。
已泄了两次的成煦,肉眼可见的有些疲累,小兄弟也半软不硬,似是休憩般趴在肚皮上。
“修云,你...你手累了吧?要不歇歇?”
然而修云出声命道:“不许萎。”
“啊?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