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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原本有一场小考,但黎离被宋维屏接了出去。
赵俶原本就如坐针毡,黎离这一走,他倒轻松了。
黎离父亲是邻省某落马市长这事本该是个大新闻,但在学校里几乎没人知道。
黎离在学校的名字是宋离,他爹又被常年坐办公室蹉跎得像块猪头肉,故而无人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赵俶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黎离的叔叔宋维屏是校长夫人的牌友,而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位夫人牌友甚多,有一个就是他姑妈。
他是做建材生意的,生意很大,且行商范围不止于民间。
他不花心,不沾烟酒,除了打牌搓麻之外也不嗜赌。
真奇怪啊,这样一个好像完美的中年男人,不结婚,没女友,不会是个gay吧?他一想到这里,忽然一拍脑门,如果黎离的叔叔是gay,那黎离天天跟一个老gay住在一起,得多危险呐!黎离坐在车里,抱着书包把脑袋靠在床上。
宋维屏动他一下,他就哼一声。
“逃掉考试还不开心吗?”宋维屏说。
黎离把书包一拽,整个人都朝向车窗。
宋维屏原本想哄哄他,但忽然来了个电话,只好作罢。
黎离转过脑袋,用眼角偷偷望了他一眼,更生气地“哼”了一声。
宋维屏一边讲电话,一边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后脑勺和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