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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张起灵稍微解释了下，吃了人鱼之心的人类，在海里会变得向人鱼一样灵活，并且从此两者共生，若无意外，吴邪会拥有人鱼漫长的寿命，若吴邪有意外，张起灵会随他一同死去。
“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吴邪心绪复杂，“我只是个普通人啊。”
张起灵眼神温和，轻声说：“你忘记我了。”
他手掌抚过吴邪脖颈处的伤疤，吴邪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幅画面，少年时的他为了救一条被废弃渔网缠住的黑色小鱼，被割伤了脖子，差点失血而死。
“那条小鱼......是你！？”
张起灵点点头。
怪不得......
吴邪从来没见过那么有灵性的小鱼，眼睛里好像有情绪一样，所以当时他不假思索地跳下海救了它。
“我一直看着你。” 张起灵说。
这么多年，你长大，出海，在海滩散步，在悬崖垂钓，我都看着你。
吴邪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可能是人鱼之心的作用，他感受到了张起灵如潮水一般温柔的情绪。
吴邪搂住张起灵脖子，两人唇舌相接，无声接吻。分开后，两个人都喘得有些急，吴邪低声道：“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对吗?”
张起灵清楚得很，他低头含住吴邪嘴唇，一只手探到了他后穴，微微进去了一个指尖。
“嗯.......”
吴邪含糊哼了一声，陌生地带传来生涩的滞胀感，让他有点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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