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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收拾好之后,刚准备趴在床上摆好姿势,就听到幸村不紧不慢的温和声音:
“躺在床上,双手抱膝。”
真田一愣,不过还是听从了指令。
幸村从柜子里抽出木尺,在手上掂了掂,顺便又多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美景。
前两天巴掌和木尺抽出的印子还没完全消褪,肉感十足的双臀蜜里透粉,同时由于勉力维持自己所要求的姿势而在轻微发着颤。
真田等了一会儿,见幸村迟迟不下手,自己却光着屁股做出尿布式的羞耻姿势,脸上和耳后的红晕越染越深,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幸村,可以开始……啊!”
木尺突然落下,抽在细嫩的臀腿交接之处,留下一道红印。
“真田君等不及了吗?”
一连串的责打接踵而至,很快本就泛着粉的小麦色双丘又被重新染红,最为饱满结实的臀峰被木尺不间断的击打泛起色情的肉浪。
真田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这个姿势无法放松臀肉,只能一直维持在紧绷的状态接受木尺的责难,不过带来的疼痛还是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随着数目逐渐增多,真田不得不开始咬牙忍痛。期间他牢牢把住自己结实的双腿避免姿势因疼痛而改变,同时为了转移注意力脑子里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例如,自己好像越来越能忍了,刚开始他还忍不住要和幸村顶嘴,现在几乎是予取予求;幸村好像打他打的是愈发熟练了,力度虽然不重但角度却是越来越刁钻,尤其被他摸清了底细之后经常专挑自己的敏感处下手;啊对了幸村刚才说复健成功很快就可以出院了,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脱离这段奇怪的训诫关系了……
“呃……!”
似乎看出了他在走神,幸村突然加力打在真田最怕的臀腿交接处,迫使真田耐不住地轻声呼痛。
“真田挨打还能走神,看来是我下手太轻了?”
幸村停下手,似笑非笑的看向床上竭力忍痛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