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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唔……”楚宛忽然感觉有一个冰凉的小东西抵在了自己的骚穴上,她一看,是戚远将酒瓶抵了上来。
“雪梨酿微臣可没喝多少呢。”戚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楚宛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她乖乖地抱住自己的腿,下身门户大敞,顺从的用骚穴承接雪梨酿。
冰凉的酒和精液可不一样,滑进甬道的那一刻,嫩肉被刺激的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楚宛低吟一声,顿时受不住了,骚逼拼命绞紧,想将这酒都给挤出来。
见这穴不听话,戚远一巴掌就落了下来,藏在里面的蕊珠立刻露出脸来,可怜兮兮地落在上面,“宛儿不许乱动。”
“痛,哥哥我疼。”楚宛眼角氤氲着泪水,急忙向戚远撒娇。
“别怕,微臣这就替陛下纾解。”戚远手中的酒已经全倒进去了。
有一部分酒液顺着阴道淌进了子宫里,内里的一阵微痛激的骚逼又分泌出了一股淫水,却因为仰躺的姿势流不出去,只能跟着酒液一起在穴里徜徉。
“把逼掰开。”戚远望着美人敞着腿自己求操的模样尤嫌不满。
楚宛咬着嘴唇将手滑到湿漉漉的淫穴,废劲地将穴掰开,露出内里湿润紧缩的殷红内壁,“哥哥快些,要撑不住了。”
看着欲求不满的骚逼,戚远俯下身,鼻尖蹭过红肿凸起的阴蒂,粗糙厚实的舌面摩擦过阴唇,味蕾瞬间尝到了一股混杂着骚味的美酒,甜腻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绽放。
“啊啊……”楚宛受不了刺激,精致的骚逼张开一条细缝,又从深处挤出一滩淫水邀请男人品尝。
戚远将舌头伸了进去,有力的舌头滑进内壁,将入口处的内壁狠狠地舔弄了一番,里面的酒味越发浓郁了,牙齿贴在小阴唇上研磨。
“嗯啊啊……好痒,啊啊啊啊……”楚宛爽的不由自主抬起身子想让他进得更深,阴唇被舔得微微肿起外翻。
戚远衣衫半褪,布满陈旧伤疤的背肌紧绷着,他抱着美人的两条细腿,埋头动情的亲吻吮吸着整个阴户,将美酒和淫水全都吃进自己嘴里。
“哥哥……”楚宛的呻吟越来越媚,她已经没有主导自己身体的权利了,灌进穴里的酒由戚远决定要喝多少要品多久,她不知道穴里的雪梨酿有没有被喝完,只在男人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又舌头插她骚穴的几下里哭叫着高潮了。
高潮中的甬道紧紧地夹着戚远的舌尖,他连忙抽出,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溅在他身上和下巴尖上,两瓣阴唇肥嘟嘟的,已经被自己吸到有些肿了,阴蒂上沾着水珠,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的,诱人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