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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3页）

傅砚说：“傅盎，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怎么能让自己的亲妹妹叫爸爸。你猜猜她为什么姓傅，我倒很想问问你那姘头，给别人养孩子是什么感觉。”

这一层层关系顺着摸下去，傅盎便什么都清楚了。

把自己的三儿嫁给别的男人，这事也只有傅砚能做出来。

压制住心底的情绪，他表现得云淡风轻：“什么妹妹我不知道，这是段言生的，是我和他的孩子。”

“管好你自己，表现好点说不定能捞到个死缓。”

奶香味

傅盎约女人在家附近的一个咖啡馆见面。

女人很漂亮，眼睛又大又圆，傅尔遗传她比较多。

傅盎直接了当：“你是想做落马官员的情人，可能自己也逃不脱进局子的宿命。还是拿着3000万，独自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在这里。”

女人没有过多犹豫，选择后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她做傅砚的情人，也只是为了钱权。没有权，有钱也是好的。至于孩子，呵，爱与不爱都取决于父亲是谁。

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老男人最近嗜甜，尤其喜欢蛋糕和巧克力。傅盎回家，给他带了提拉米苏。

开门，只见老男人穿着裙子，手上脚上都抹着红色指甲油，头发好久没剪过，已经遮住眼睛和耳朵，只能用橡筋在脑后扎个小揪揪。他把傅尔抱在怀里，严肃道：“乐乐，以后要喊我爸爸，不能叫妈妈。”

“但是你就是妈妈嘛。”傅尔疑惑，搞不清大人之间的关系。

老男人也被难住，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解释什么是爸爸，什么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