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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除非他有读心术。可若他真有，这会儿一定掐死她永绝后患。

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顾锦年垂眸，声音带上了几分黯然：“你现在待我越好，我心里越难受。”

许衍之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顾锦年自嘲苦笑：“眼下也就罢了，往后等我容颜衰老，你还会和我如此恩爱么？都说儿女是三分情，倘若我和你有个孩子，将来年老色衰了，你看在孩儿面上也不会十分厌弃我……”

许衍之释然笑了：“原来你这些时愁的是这个。”

顾锦年别过脸去：“你是男人，自然不懂。”

许衍之握住她的手：“你知道吗，我曾经在梅若寺的神佛前许愿，希望与你白头偕老。为此，哪怕我一生不得功名之幸，也是心甘情愿的。”

顾锦年的身子微微一震。

这话，许衍之上辈子也说过，并且还在晚年的时候备了牛羊祭礼去还愿，十分郑重。

这个男人，为什么连演戏都做得如此真切，几十年都不曾忘记戏词。

呵，要演，那就大家一起演。

顾锦年红了眼圈，捂住许衍之的嘴：“可千万别说这样晦气话！白头偕老固然好，拿别的许愿也就够了，岂能用自己前途赌誓的？”

许衍之拿下她的手，笑：“我和他们不一样，比起高位厚禄，我更看重家族平安与夫妻相守。只要咱们一辈子都安安稳稳的，就足够了。”

顾锦年微微哽咽，点了点头。

许衍之摸了摸她的头，问：“心里的赌气可好了？以后不许再避着我了，这些天我虽看着无事，实则夜不能寐，饭也吃不好呢。”

顾锦年嗯了一声。

许衍之又道：“我见你这几天心中不快，没敢告诉你。母亲那边催促得急，说是请人看了那两个孩子的八字，有好运之兆，非让我们早点把这事定下来，你看？”

难怪今天忽然如此大费周章，原来是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