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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上头指示后他还想过,一个男的怎么会用这样女性化的名字。
却没想到林冉真的是女同志。
女孩子学法医是多困难的一件事,在传统的思想里,她一定在背后被人诟病不少。
想着,他也给师妹送去了提点:“你是这边第一个华国来学法医的姑娘,雷奥娜教授很喜欢你,国外这边开放,你要是有什么想学习的大胆问,也许你能在教授那学到更多。”
雷奥娜教授是这边教他们主专业的,虽然在学识上要求严苛,但在整个德国很有声望,有不少学习进修法医的学生慕名而来。
林冉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师哥的意思。
公派留学五年,她要做的,就是学到最核心的学识技术,然后回国补充法医这一人才技术的缺漏。
所以她要比常人还要更加的努力。
接下来的两个月,林冉基本在法医研究所稳定下来。
她的德文苦练了很久,但口语还是过于的书面化,所以只能每天晚上熬夜挑一本全德语的书籍朗读,偶尔还要抓方忆文帮忙纠正。
这一趟下来,她整个人都迅速消瘦下来,连带着教授都看着心惊。
连着几日都要问候林冉身体有无不适,还找了个很会华国料理的朋友帮忙,给她做了几次便当。
陌生的环境里,她还是会想起辽北,想起和陆进淮结婚的那三年。
有时候收到华国那边王政委等知情领导的问候,她也想过,要不要和他们问一下陆进淮的近况?
不知道她离开的时日,那个人有没有找过她,有没有因为她的不辞而别受到影响。
但一细想,有齐思思的存在,陆进淮可能会庆幸她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