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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枝唇瓣翕动,没有声音,宁亦书皱了下眉,抬手将他的衣摆撩至胸前,他粗粗喘息着:“正面也行。”
身下的人在这时忽然挣动起来,他忽然紧紧捂着被宁亦书撩开的衣领,抗拒的意味太过明显,以至于宁亦书脸色都冷了几分。
男人眉眼漆沉,指腹捻过喻枝的眼尾,他看清了喻枝两颊的泪痕,只当他是被今天袭击的丧尸吓到了,“喻枝?”
喻枝就像是惊弓之鸟,他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亡羊补牢般搂住宁亦书的脖子,脸色难看,姿态讨好:“我不舒服,宁亦书,我不舒服……”
他放低了姿态,特别乖顺的模样:“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如果是平时,喻枝这样主动的要求,宁亦书不可能拒绝。
他敛下眼睫,眸中倒映出喻枝那张漂亮的、不安的脸,湿红的鼻尖、粉润的唇,黏成一簇簇的眼睫下,是一双小动物般湿润清澈的眼睛。
眼里的惊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孱弱的、被猎人拖拽出巢穴的幼鹿。
喻枝不喜欢替宁亦书口交,因为那往往意味着强迫、折辱、惩罚。
很长一段时间,喻枝都没有尝过正常食物的味道,鼻子、口腔,那个时候,仿佛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浸透着腥膻的气味,伴随着过分下流肮脏的羞辱,是让他回想起来都会流泪的不堪记忆。
他的嘴巴太小,常常含不住不匹配的尺寸,宁亦书不会可怜他,只会强硬地威胁,做的不够好的话,喻枝就没有饭吃。
唇角的血痂还会引来顾廷阴阳怪气的嘲讽,他和宁亦书的关系在三人面前不言而喻。
所以在喻枝足够听话、和宁亦书关系有所缓和之后,他很少会同意男人在床上过分的癖好。
宁亦书通常不会再强迫他。
喻枝现在的恐惧不安太过于反常,听到突如其来的邀请,宁亦书眼底情绪冷淡。
他握住那截往自己腰腹探的手,“你怎么了?”
车内气氛忽然凝滞,宁亦书也没要做什么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