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老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戒心了?明明身边有那么多图谋不轨的家伙,居然轻易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保姆。
又或者,是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事了,说敌是友是生是死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一个精疲力竭的人,再难以强打精神。
“刚刚跟你说的都记住了吗?”苏温言停住轮椅,问。
俞亦舟点头。
“那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不用管我,哦对了,这是我家和小区的门禁卡,你出来进去,拿着这个方便些。”苏温言把从曹姨手中收回的门卡交给他。
两张小小的门卡用钥匙扣拴住,俞亦舟伸手接过,用力攥紧。
他目送苏温言的轮椅离开,呼出一口气。
本来以为会露馅的,没想到真的混过去了。
他环顾四周。
这些年,苏老师就住在这儿吗。
这房子固然好,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有些……冷清。
他回想了一下刚刚苏温言说过的要求,按轻重缓急排序,他首先来到花房。
苏温言喜欢摆弄那些花花草草,除了不让进的画室,花房应该是他最看重的地方。
可一进花房,俞亦舟却愣住了。
这里竟是如此的杂乱无章,本该规整摆放在花架上的花盆被动过,东一盆西一盆,随手扔在地上的花铲还沾着泥土,剪刀、水壶一类的东西横七竖八。
这是苏温言自己搞的?
似乎是弄到一半就没力气了,不得不草草收尾,甚至顾不上把东西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