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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宅地方大,人不多,主宅以外的大片面积都有植被覆盖----小桥流水,草地园林,各得其所。
谭子安不爱侍奉绿植,他偏好会开花的植物,从海棠山茶到桔梗郁金香,样样都能说出些门道来。聂灵均哪听得懂这些,植物在她眼里只分为树和草,好看的和不好看的,更不要说此时天色已晚,即使打着灯,花儿们也不如白天耀眼。
她真的只是出来散个步而已。
可谭子安兴致甚高,她不好打断,只能在应和的间隙偷偷摸摸地走神。
刚好旁边有个颇符合她审美标准的游孝,偷看两眼,也算惬意。
看多了,她就觉察出不对劲了。
谭子安给她介绍花草,看花也看她;聂灵均心猿意马,看花看谭子安看游孝;唯独游孝,眼睛像被磁铁吸在了谭子安身上一样,个中情绪,是用“保镖的职责”解释不过去的赤裸直白。
难养但足够美丽的花,谭子安一边抱怨一边夸奖,颦笑间格外鲜活生动,和聂灵均从前见过的都不一样。她得承认谭子安的好看是无关偏好的,即使她真的不爱这一款,也会为此刻与花朵相映衬的谭子安微微心折。
很显然,游孝对此情此景更甚,看着谭子安便会不由自主地微笑。
有花架掩映,有树荫遮挡,有夜色模糊,这仍是一场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暗恋。
聂灵均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满腹的兴奋紧张。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足以让她往后在谭宅的每一天都变得新鲜有趣。
于是情况变成了,谭子安专心带着聂灵均散步,游孝肆无忌惮地看谭子安,聂灵均饶有趣味地观察游孝,给谭子安的回应都变得随意敷衍。
“聂灵均。”
“啊?”聂灵均回神,慌乱地问,“你刚刚说什么?这株,嗯……绿色的,呃,草,很特别。”
谭子安面色一分分变冷。
聂灵均正想道歉,谭子安率先开口:“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她心想完蛋了,谭子安可不好哄,却见他径直走到游孝面前,吩咐道:“你陪聂小姐接着逛一会儿,她兴致正高。”
聂灵均用自己全部的情商发誓,谭子安绝对不是在体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