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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会不会开始得更早一点,或者更正常一点。
宁策笑了笑,没接话。
只在秦奂一个人觉得没劲,掰过他的脸,理直气壮地管他要亲的时候,含糊地哼笑了一声:“如果我在国内上的大学……你就该管我叫学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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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果然影响人拔刀的速度。假的也一样。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重放一遍屁都没看进去。
关投影仪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两点,秦奂一卷被子,把头蒙进被褥里,脑子里什么蒋宇陈三剪都没剩下,只有宁策。
片场里板着脸骂人的,影院里教他演戏的,床上寸缕未着,捧着他的脸和他接吻的。
这人好像同时能有千张面孔,大半夜的也阴魂不散,见缝插针地直往他脑子里心里钻。嘤嘤嗡嗡,吵得人不得安眠。
习惯果然是个坏东西,怀里温香软玉的睡久了,总统套的席梦思都觉出几分空荡。
秦奂觉得忿忿,因为宁策是个没有良心的玩意,他半夜孤枕难眠的时候,对方大约好梦正酣。
是故他在辗转反侧,努力酝酿睡意的过程中,终于得出结论----搞什么以真心换真心,资本家配吗。
想通了这一关窍,秦奂茅塞顿开,大彻大悟。
对哦,他忽然想,那我在瞻前顾后什么呢。
他又不是没有宁策房间的房卡,既然睡了谁都不吃亏,那为什么不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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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策这个晚上睡得不是很好。
奔波一天,他其实早就精疲力尽,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看的那场电影,他久违地梦到了平日里刻意回避的过去。
缠绕的藤蔓缚得他喘不上气,他在即将溺毙的死寂深海猛然惊醒,惊魂未定地大口呼吸。神情恍惚地一低头,在腰间看到了一只横亘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