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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年:“……”
有时候他真的很佩服陈则眠的逻辑思维能力。
难道是因为做游戏主策,所以才格外天马行空吗,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也能让他串联起来,这能力真是没谁了。
陈则眠感慨道:“还是你骚啊。”
陆灼年:“?”
陈则眠说:“这骚操作,只有你能想出来。”
陆灼年:“是只有你能想出来。”
陈则眠锤了陆灼年胸口一下,兴奋道:“我就知道你能赢,这就对了!为了达到目的就要不择手段,我本来还担心你太过古板秉正,不屑用这些歪门邪道,是我低估你了。”
陆灼年真心实意地说:“是我低估你了。”
陈则眠没开玩笑:“你就别谦虚了,我们彼此彼此。”
陆灼年:“……”
谁跟你彼此彼此。
陆灼年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都把人搂在了怀里,陈则眠居然还以为是战术。
比想象中的还要直。
胜负已定,劳埃德没有再继续射击,而是沉默地收了枪,无视队员的安慰,遥遥看向陆灼年。
陆灼年微微颔首:“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