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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丁越鑫朋友的电话又打到我这里。原来丁越鑫不仅给自己下了药,还去自首了,如今已经进了监狱。
他朋友想让我再去见他一面,被我拒绝了。
他说丁越鑫坐了牢,被父母放弃了,丁父丁母在社交媒体上宣布了与丁越鑫断绝关系,又马不停蹄地试管了一个孩子。
他问我,丁越鑫已经失去一切了,欠我的已经还清了,我为什么就是不肯去见他最后一面。
我告诉他因为我觉得没有意义,再见到丁越鑫只会让我想到我那屈辱又可笑的回忆,可我还有大好的生活。
我努力生活,积极参与项目研究,和导师、师兄配合默契,很快取得了惊人的成绩。
渐渐地,随着老师年事已高、退居二线,我和师兄便成为了这个领域最引人瞩目的双子星,我们研究出的新产品很快投入使用,取得了令人惊叹的成效。
无数的研究院和高校向我们抛出橄榄枝。
师兄却问我,“要不要回国看看?”
我一怔,随即点头。
比起留在国外,我和师兄都想回国,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投入到祖国的大地上。
我当初几乎是逃难般地逃到了国外,可我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