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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理,只径直坐到了马车一侧的软垫上。
“状元,回话。”
那人不正经起来,嘴边衔着笑,语气轻佻。
谢时浔大发慈悲的抬眸。
是周子珂。
王爷今日同样穿了张扬的红色,绣着云纹,一头墨发用鎏金冠高高竖起。桃花眼瞧上去潋滟得很,唇上艳,越发看不出平日里循规蹈矩的模样,倒是有股说不出的浪荡气。
周子珂往一侧拂手,拈了一把水墨扇子“擦”一声打开,满扇红梅。
“端王,你很闲?”
谢时浔瞥了他一眼,随即摆弄起案叠上的茶盏。 :
翠色的茶水倾泄出来,茶盏渐满。
周子珂瞅准时机端了过来,嘴上扬着:“你怎的知道我口渴?”
谢时浔没回,只重新给自己添上一杯,手边随意抄起一本儒学看了起来。
“话说父皇怎的还不在朝中给你安个职位,”周子珂饮完茶,语气埋怨起来,“你这状元当的委实清闲。”
“急什么,”谢时浔扬了眼尾,“单论周浮月那档子事,皇帝就已经对我心有芥蒂,可又舍不得弃子,现今如何把控就得看他自己了。”
“是我心急了,”周子珂敛眉,随即又紧
着眉心道。
“你让那媒人去办,是否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