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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曜夺过碗重重摔在地上,拽住新皇的领口,“你再说一遍!”
“...兄长,天下之大,漂亮男人多的是,你是摄政王,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就如此颓废。”
“滚。”
“兄长......”
元曜点头:“成,你翅膀硬了,我滚。”
元曜攥着玉簪,一步一步朝着宫门的方向走,越皓站在原地,面露担忧。
本来这皇位该是兄长坐,毕竟祖父在位时就将兄长封为了皇太孙,但兄长对皇位没兴趣,族人就将皇位推给了他,他明白自己并非治国理政的料子,好在兄长答应他,可以先以摄政王之位替他执掌十年朝纲。
回到府里,元曜哪都没去,没有沐浴,没有用膳,径直推开了卧房的门。
两夜未睡,他是真的累了。
卧房中,常年挂起来的床帐破天荒被放下来,元曜注意力下降,没发现这一点,木然着一张脸脱下身上的衣服,掀开床帐躺到了床榻上。
粗壮的手臂触碰到温热的躯体,元曜缩了一下胳膊,猛地睁开眼。
漂亮的少年侧着身子酣睡,眼下有明显的乌青。
元曜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指腹戳到少年消瘦的脸颊上,立刻触电般收回手,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他拧的这一下丝毫不留余地,大腿一阵酸痛,像在阴冷黑暗中走了许久的人,乍一被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心情骤然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