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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远在大洋彼岸的温黎青,正在温暖的花房中为他的师姐上药。
一个多月过去,温黎青依旧记得当时裴秋琳闯入火海救下他的情景。
那时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裴秋琳的出现仿佛一道曙光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他将自己救出了药园,随后登上裴家的私人飞机来到温家在澳洲的庄园。
“嘶。”裴秋琳倒吸了一口冷气。
“抱歉,我太用力了。”
望着裴秋琳后背处尽管好了许多,但还有於痕的伤口,温黎青就是一阵的愧疚。
这是当时在药园中,裴秋琳为他挡下了一根轰然倒下的木梁。
虽然没有伤及肺腑,但也令她痛苦不堪。
为了报答她,温黎青主动调配药膏,每天为她涂抹伤口。
久而久之,原本多年未见的生疏,也消散许多。
“没事,看到了条让人生气的新闻,你的力道刚好。”
裴秋琳翻过身,冲他温柔地笑笑,示意他不要歉疚。
阳光明媚动人,透过花房的玻璃在裴秋琳赤着的后背投下点点光斑。
温黎青脸颊染上一抹绯红,点点头就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裴秋琳笑意更盛,她抓起一旁的内衣为自己套上,然后再穿上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