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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栖笑了一声,满意地看着顾庭柯一瞬间僵硬起来的身躯,压低声音道:“转性了?”
说罢,也没等顾庭柯再反应,就灵活地将自己退了出来。
顾庭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那一刻的眼神时栖想,如果顾庭柯是只狼,那他大概是想将自己这个不知廉耻的同性恋给生吞活剥了。
好在时栖从小见惯了威胁,随手将托盘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欢迎回国。”
他倒也没有叙旧的意思,紧跟着就是“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了。”
时栖迈步走到吧台,衬衫扣子已经重新扣好了,他低头对着“腹黑禁欲”沉思一会儿,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算了,再新鲜也没有用,他们Gay不碰直男。
时栖跟叶潇道别完就出了门,这个点那个线路的公交已经停运了,时栖重新查找着夜班公交的路线。
最近的好像要三公里。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地铁站,面前突然出现一片阴影。
顾庭柯伸出一只手将人一拦:“去哪?我送你吧。”
时栖只好又抬头看他。这人已经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一眼只是个错觉,不紧不慢道:“我车上有王姨做的橘皮月饼。”
时栖长腿一迈,嗖得一声钻进了车里。
王姨其实是时家的保姆,在时栖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在了,时栖他妈死了之后,更是成了时栖的半个妈。
时臣屿每天花天酒地不常回兰山墅,大部分中秋,都是她给时栖做的月饼和团圆饭。
要不是走的时候把自己身上所剩无几的现金全当奖金悄悄塞给了她,时少也不会沦落到回个出租屋还要挤公交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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