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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黎铮控制不住地手抖,摸到鞋子就匆忙往脚上套,却被温逐拉住:“你去哪里?”
“我……我要回家!”待在这里早晚是要出事的。黎铮觉得不行。
温逐抬起手,似乎是想摸摸他的头,他条件反射地躲开了,好像一个小孩子面对经常对自己动手的家长,因为害怕被打,所以反应很快。
两个人都是一愣。温逐解释:“我在这里陪你。”然后伸手轻轻触碰他的额头。
黎铮还是回避开这个动作:“我没有生病……”
温逐淡淡地说:“只是看你有没有发烧。”
黎铮说:“我没事。谢谢你。”
“你家被监控。”温逐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Alpha的自控力倒是很强,可是,Omega不行,黎铮是担心自己做错事,就算他肯相信面瘫脸,也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已经结婚的人,请不要……再对我释放信息素。”黎铮不太好意思说得太过严厉,毕竟对方一直在帮助自己。
谁知道温逐却说:“我没有。”
“你没有,那是信息素自己不小心释放的。”黎铮叹气。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还能说什么:“真的,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想再被人找麻烦了,你的妻子希望我离开你。”
谁知道当晚就被救了。
“她不是我的妻子。”温逐平静地说:“我也没有结婚。”
“……?”黎铮不自觉地看向对方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漂亮,就是样式老旧了一点。
“妈妈的遗物。”还是淡然的语气,温逐把戒指摘下来,放进口袋里:“她要我答应她,一直戴着这枚戒指,直到交给我的妻子。”
“所以……所谓总经理的儿子,说的不是你的儿子,而是你?她是你妈?!”黎铮回忆起那个姓卢的女人,容貌特别年轻,说是他们的同龄人都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