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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建敏则默默走过去,要将许长城从地上拽起来,许长城本就心中有愧,巴不得多跪一会儿,叶建敏干脆一个屁股墩假摔在地上,唬得许长城马上起身扶起他,关切地询问他怎么样。
要说情绪最差的,当属叶玫。
她一直沉着脸一言不发,见自己女儿不断往许长城背上飘过去的眼神,恨得连牙齿都痒痒了,她抱着臂,上位者的气势全开,冲陈姣冷声道:“陈姣,你过来。”
陈姣特心虚地低着头,跟着妈妈走进卧室。
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合上。
几分钟的沉默后,叶玫才开口:“去医院流过产没有?”
“没有没有。”陈姣连忙摆手,“长城哥他……很注重保护措施。”
叶玫再次气得发抖:“你们上过床了?”
天哪……陈姣吐吐舌头,何止是上过床……连厨房、野外、书房、沙发、浴室通通都上过了呀,面对母亲的盛怒,她不敢多说,声如蚊呐:“是……是有上过。”
“怪不得你也要考江安大学,原来是因为那个臭小子在江大读计算机!”
当时以陈姣的成绩,上清北是完全没问题的,叶玫本来就看中她的学习,加上她当时因为诸多原因未能继续读研深造,深觉遗憾,因此在填写志愿,两个人起了争执,最后陈姣还是背着她偷偷改了志愿单。
叶玫盯着如今亭亭玉立,比她还高上几分的女儿,半晌还是平静了心绪,女儿和别人谈了五年的恋爱,那孩子还经常来自己家登门,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如今,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陈姣呢。
陈姣敏锐觉察到叶玫的松动,她和叶玫的相处方式,一直都非常奇怪,说亲密,她们之间又有数不清的隔阂。说疏远,她们又是彼此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