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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长舌热烈地席卷她的口腔,舌尖像长了眼,每一下都往她喜欢的地方舔。
不过他做得很小心,显然很了解乔昭能纵容他到哪一步,非常懂得如何取悦她。
“我好几天没回来了,你再拒绝我,是想把我旱死么?”
他哑声在她耳边轻蹭,大手放在她后脑发间挑逗地穿梭,此时他倒不像狼,像只魅人的公狐狸。
他故意在她看到的角度往上瞥了眼。
“还是说,楚医生的屄真就这么好操,爽得你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要不我去找他取取经?”
乔昭尬笑一声,“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厉祺睨她一眼,深邃的黑瞳仿佛能洞穿一切,但他到底没说什么,只是轻哼一声,在电梯打开前再次索吻。
乔昭予取予求,色胚本能让她在大脑飞速运转的同时还不忘揩油。
厉祺穿的运动套装,也就是最好吃豆腐的打扮,他还不把运动外套拉到顶,乔昭的手可以直接从领口钻进去。
比起楚兰溪绵软得感受不到锻炼痕迹的奶子,厉祺胸口的手感则让乔昭实打实地认识到这是个硬汉,即便处于放松状态也能窥见其力量感的超绝胸肌,只凭这手感,谁能信这男人其实还在哺乳期?
“我湿了。”
他突然凑到乔昭耳边,哑着嗓子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