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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着实叫人想不到,韩其祯喉咙里发热,干巴巴的,缺点儿东西润润。
袁憬俞是齐太太,一个有夫之妇,如今名义上的丈夫仍然是齐海东。
他韩其祯呢?一个小小的医生,在上海滩里像一株草,谁都可以来踩一脚,怎么配和这样身份的人有染?
他不敢被袁憬俞引诱。那天晚上他们乱了性,韩其祯的确是说了坏话,他骂袁憬俞是荡妇,不知廉耻,自己绝不会与其苟合,便落荒而逃了。原本以为会等到齐家的报复,这几个月却一直风平浪静,袁憬俞没有再来找他,直到今日。
“夫人,我那日说的话……不是真心的……”
“不是真心要贬低你,我知道,你的为人……是顶好的……是我说错了话……”
袁憬俞笑笑,“又有什么关系?好多人那样说过我,其实有几分道
韩其祯心里抖了抖,从进门到这会儿,他终于肯抬起头,去看袁憬俞:“夫人,日、日后我不来,谁来替这个位子?”说完他又低下头,似乎是怕脸上的疤被瞧清楚。
这么多年,从齐海东没有和外人私奔前,韩其祯便在府上给袁憬俞看病养身子,大到药方小到菜谱,好多是他制定下来,如今还在沿用。
袁憬俞似乎没料到韩其祯这样问,顿了顿才接下去,“前两日,家里已经去仁济医院寻大夫了,正有些眉目,说是过几日便定下来。”
韩其祯半晌没有接话,心里发抖,颤颤巍巍地抖,这种抖是别人不能知道的,只有他一个人晓得是什么滋味。
先是身子忽然僵着,然后胸膛里酸麻,像水一样荡开,一直爬上头顶,好像被电打了一道。
“你不用担心诊费,我知道医馆需要钱,我和福六交代了,让他和账房打声招呼,日后就算你不给齐家做事,每月还是有钱进账,只会多不会少……”
“其祯,现在我叫你自由了,你不高兴?”袁憬俞还是笑着,他的一只手摸到韩其祯的脸上,贴住那片疤。
那片凹凸不平,看着就让人胆战心惊的烧疤。
别人向来不愿意看的地儿,如今却被袁憬俞抚摸着,指腹擦着疤痕,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韩其祯衣领上。
袁憬俞替他理了理领口,“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