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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客套了句:“不一起吃个饭了?”
“今晚不行,”林津庭难得解释了理由,“家里有人等吃饭。”
后生可畏,钱谦也只寒暄了两句,便看着他们走了。
林津庭从头到尾都没搭理过潘煜。
两人确实差若云泥。
钱谦今年都五十了,见过的事多了也就能稳如泰山了。在他这,飞机出事和飞机失事是两种概念。
泡了杯茶的功夫,他简单跟潘煜复述了遍总队的要求便放人回去了。
潘煜抓着帽子起身,嘟囔了句:“您现在都不留我吃饭了吗?”
“你脖子都什么样了还吃呢。”钱谦从抽屉里拿了盒过敏药膏,扔到他身上,“自己滚回家抹抹。”
潘煜下意识摸了下耳后,又挠了下脖子,对着手机看了下:“已经上脖子了么,怪不得我觉得脖子痒痒的。”
钱谦见他只觉糟心,摆了下手,示意他快滚。
等人真滚到门口了,钱谦又把他喊回来:“哎,说你呢,下次见了别人不用那么热情,你在咱们大队怎么着也是个门面。”
潘煜回国时间不长,可节目是没少上,宣传片也没少拍,露的脸是真不少。钱谦不信林津庭不知道潘煜这个人,那就是不给他们大队脸了。
潘煜勾了下脖子上的项链,含糊了下:“林队可能是没听见。”
“他聋啊?你声那么大,就是真聋都被你给治好了。”钱谦恨不得拿本子拍他,“有点囊气,别跟他们学什么追星,那就是个人,没意思的。”
潘煜渐渐不笑了,单手盖过脖子“嗯”了声。
昨天原计划是飞大四段,潘煜就把车停在了首都机场,打车到停车场最近入口,期间按着手机电源键,反复开锁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