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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五角棍下出现了地鸣与震动,原本被告密者团团包围的黑术师人柱突然剧烈扭曲、挣动了起来,但看起来并不是出于他的意愿,他就像被绑上几十条线,手脚颤动挥舞得完全不像正常动作。
某种既危险又让人打从内心感到惊悚的不明威胁感从黑术师脚下的土地蔓延开来,那感觉就像噩夜走在全然不明的山林深处,所见的黑暗深处似乎有几百双眼睛,它们随时会扑出来对人进行致命袭击,非常可怕。
我没有因为脚软而一屁股跌坐在我的黑色阵法上是因为米纳斯温柔地托了我一把,让我没在众目睽睽下丢这个脸。不过放眼望去,还是有几名学生被这股恐怖力量震得跪下,满脸冷汗苍白,可见有多惊悚。
“打开通道,大鱼抓住了。”身在阵法中心的小浅高举起双手,这时我才看清楚她十指上全连着黑色细线,另一端深深插入土地中,细在线缠绕怪异的文字术法,带着淡淡腥血气息。
另一边的伊丽莎—手,地鸣渐渐扩张到我们脚下时,我突然明白他们在“钓”什么了。
与先前所见平凡无奇的普通气息不同。
黑暗的通道在五角棍阵中打开时,遭到锁定并被狠狠扯出、隐藏在深处的男人,身上轰然掀出的是和我所知的黑色力量完全不同、另一种几乎完全被世界排斥的纯粹邪恶,那种连最细小的善意都找寻不到、只有全然的反逆,令大批告密者急速退离黑术师的躯体,像是被石头打到脑袋的野犬,夹着尾巴快速缩回原先的深色裂缝。
我脚下的法阵发出碎裂声音。
接着,有白色种族脚下的法阵碎裂开来,过大的力量冲击重敲着连结起来的大法阵,连接成串,一个接着一个,不论是白色或黑色,自内向外快速瓦解。
从狱界被拖进守世界的裂川王终于曝光在世界种族面前,像是在某处经过激战,这男人身上带着许多残破伤痕,众多惊人的杀戮术法缠绕在他身上,散发着我熟悉的鬼王气息。
伊丽莎冷笑了声。
“这才是要干的大事。”
我不太确定如果世界有自主意识的话,是不是也能够发出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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