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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有学识广阔的文人,通过千年岁月都无法雕琢的名山大川,对比确认出司暃的镜头下,确实是他们所认识的长安。
“这妖女……当真是千百年后的后世之人,借尸还魂用韩家媳妇的身体来到大唐?”
“真是匪夷所思,怪不得妖女敢跟大学士叫嚣,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朝代的人物。”
“妖女方才说大雁塔经过历代修缮,究竟什么意思?我大唐国祚永存,还有什么历代?”
“如此说来,妖女是不是知道我朝今后的事情?”
“就算是后世之人,也不该不知廉耻,即是有夫之妇,便应当克己复礼,怎可资养男宠。”
……
司暃望着弹幕被气笑了,她已经学会在脑海里用思想与弹幕交流。
“不管是千年之前还是千年之后,我与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炎黄子孙。圣人教导我们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传统的礼义一直标榜我们华夏汉人乃礼仪之邦。”
“而先人们还是妖女妖女的叫我,作为后人,在下飘零异乡,诸位对于本人来说,都是千年之前的先辈。如此先辈,竟这般排挤后世晚辈,哪还有盛唐初期海纳百川,兼容并济的盛世胸怀。此等狭隘心胸,鼠目寸光的社会风气,乃读书人之祸矣!”
司暃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反手就是一顶大锅扣在古人头上。她就不信,多长个一千年的心眼,还能玩儿不过这群古人?
历史节点偏差过后的唐朝,早已不复盛唐辉煌,他们在平静的一潭死水中,傲立当代的杰出人才都不再涌现,由国家到百姓,早就没有了历史上那个贞观开元盛世叠出的自信。
就连万国来朝的附属小国,也随着盛唐威望的削弱,风光不再,逐渐失去对周边列国的威慑。
若非如此,一个广纳四海的盛世王朝,又怎会将社会目光落在女子的裹脚布上。开放并自信的国家,敢于容纳并同化任何外来文化,只有故步自封的破落户,才小心谨慎的想要捆绑住自己手中所有宝物。
就像夫妻双方中的男人,他强大自信了,便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他足够自信自己的另一半定不会移情别恋,红杏出墙。
只有无能懦弱,心灵存放在阴沟里的猥琐小人,日日夜夜在担心幻想,守不住自己的女人,他们应对的办法只有磋磨奴役女性,以为这样便可以将人牢牢拴在自己身边。
一个没有了自信的国家,便也如同心理阴暗了的小人,极尽所能来磋磨国内弱势的群体,再无大国气度。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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