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岸慌得不行,高喊道:“飞鸾,你清醒一点,你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挣扎着要逃下床,却被压住肩膀按了回去。男人屈膝跪在他腿间,皱着眉,用混沌不堪的眼睛打量他,半天没看出异样来,嫌弃地冷哼了一句:“老样子,丑。”
说完托起他的屁股,掰开两条大腿,握着勃发的性具就想往里捅。
润滑一点儿没做,就算是Omega的体质也不能在几秒内分泌出体液来,于是肉头死死卡在肛口进不去,像用暴力拧一颗生锈的螺丝,双方都痛苦万分。何岸是真疼出心理阴影了,腰脊一直紧绷着,时间一久,肚子就开始不舒服,一阵接一阵难熬地钝痛。
男人这时候脾性暴戾,相对的,思维也非常简单。何岸与从前的无数次一样,用哄孩子似的温柔语气安慰他,说你先退出去,等我做好润滑,你就能舒舒服服地进来享受了。
“你,快点。”
男人暂且相信了他,撤出肉刃,手臂依然牢牢撑在床尾,一双染透情欲的眼眸死盯何岸,目光精锐得如同枪械瞄准镜,随时预备开火反扑。
男人在床上的耐心向来短到以秒计算,何岸不敢耽误,匆匆倒了一大摊润滑液在手心,并拢手指努力往自己的后穴里插。他挺着肚子,弯腰不便,怎么也插不深,半天才送进去一段指节,勉强搅动两下,肠穴内几乎全是干的。
比烟头还短的耐心飞速燃尽了,男人欲火焚身,抓起何岸的手覆住勃跳的阴茎,要他安抚补偿。
何岸别无选择,只得退而求其次,分秒必争地把润滑液抹在那根粗长的物件上,尤其是尺寸吓人的头部。这东西过去让他遭了不少罪,他一看到就胆寒,恨不得整瓶倒上去。
抹完润滑液,何岸还想再拆一只安全套给男人戴上。男人之前戴过几次,极度反感性器被硅胶薄膜包裹的隔离感,一看到包装就烦躁,扬手拍落在地,覆身压上,掰开何岸的大腿,握住自己油光发亮的肉根挺腰一送,径直插了进去。
“啊!不行,飞鸾,你不能这样……痛……呃啊!”
猛烈的疼痛从下身袭来,全身肌肉一瞬间牵拉到极致,试图抵御股间刀割般的入侵。何岸的脸色霎时白了,额头冰凉,鼻翼渗出冷汗,脖颈滚下了大颗大颗汗珠。
男人以野兽的状态扑杀至此,从来只为发泄,无心怜爱。刚才不做润滑还能挡在外头,现在做了润滑,那根恐怖的肉刃得到硅油助力,撬开肠穴一插到底,几乎要一并捅破最深处生殖腔的肉膜。
何岸疼得差点晕过去,整整十秒钟提不上一口气,眼前全是乱闪的青黑叠影――他到底造了什么孽,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要次次落得这般下场。
剧烈的疼痛逼出了大量冷汗,男人嗅到汗味,好似巨鲨闻到血腥味,目光陡变,眼底竟浮出一层饥渴而癫狂的赤红来。他俯下身,放肆地亲吻何岸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或舌尖舔舐,或闭眼嗅闻,神情极端享受,如同一位终于得到了满足的瘾君子。
T恤和围裙遮住了何岸的身体,男人嫌它们太过碍事,“?昀病币簧?将之撕裂,开始贪婪地亲吻何岸胸口处一枚玲珑的红痣。
江湖,向来是风云变幻之地,各方势力如繁星般交错纵横,各大门派林立,或隐匿于云雾缭绕的险峰,或藏于神秘莫测的深谷之中。曾有那医术超凡的神医,为避世间纷扰隐入山林;亦有武功盖世的高手,遭奸人所害无奈远遁。可如今,江湖涌动的暗流似有一股无形之力,牵引着他们纷纷重出江湖。在这神秘且宏大的世界里,五行之力与自然意象相互交融。......
大女主年代文,男女CP感情线较少慎入,慢热。顶尖特工林叶魂穿70年代柔弱人设小白花,手握空间作弊器,开启土壤透视能力,在储蓄资本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只为躺平享受多金的咸鱼人生。没想到等待她的是原身自作聪明挖下的婚约坑、老爹自作多情留下的身世坑、空间能力太过耀眼惹来的多方鞭策……女主不冷血、不圣母,胸怀家国情怀,在历史......
[沙雕][西幻][穿越][不确定长短篇但是一定会写完] 里面的设定都是我乱扯的,有错误都是游戏策划的错。 又名,《我在西幻养猪那些年》《那些年,我们玩过的泥巴》--------------------------- 费西是个倒霉蛋,不小心穿越到低评分游戏里系统是个黄世仁,他就是小白菜地里黄,三两岁没了娘按照游戏套路这是个王子复仇记,结果王子不王,是个泥巴人突然有一天,他和泥巴人变成了用舌头疯狂甩对方嘴唇的关系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泥巴人好像比自己还倒霉,居然是被人害死的害死的泥巴人的阴险男和装逼女还很不要脸的来找麻烦当然最后肯定是被打死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随便惹泥巴人。 科科。 费西:穿越体验太差,很烦 究极倒血霉被陷害古代君王伊林攻x资深玩家小心眼子费西受*注意 费西剁掉泥巴人XX之后,他发现他的泥巴人居然自己动手搓了一个,还进行了全方面强化勤劳双手创造美好生活:)...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
本书名称:重回八零只想发癫本书作者:白茄本书简介:叶芮上一辈子就是一个逆来顺受的软包子。至亲的家人只会对她说:——‘你要忍让、你要体谅、你要包容、你要奉献自己成全所有人。’都滚一边去吧!!!!……重活一次,叶芮还要继续忍吗?不!她要口怼父母!她要掌扇大哥!她要脚踹渣男!她要用这口气创亖所有人!原来拒绝精神内耗,逼死别人才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