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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华嘉年怔怔地将来不及出口的话喊出。
女人砸的不是贺望泊,事实上,贺望泊眼都没眨一下。她的酒杯越过了贺望泊,砸中了那男孩的手臂。
那男孩没有躲,就僵硬地坐着。
“哎呀,”女人道,“他手臂都是血,这下不方便了。”
贺望泊从一地的酒杯碎片里站起身,笑道:“我猜猜,你是他姐姐?”
“怎么猜出来的?”
“就随口说说,感觉你们长得像,不过他没有你好看。”
“还没长开,才十五岁。”
“是吗?他跟我报的数可是十九。”
姐姐斜了弟弟一眼,而后一把将弟弟拽起。人到手了,也就懒得再和房里的两位少爷客套,拖着满手是血的弟弟就离开了包间。
华嘉年看傻了,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都快摸到我东西了,他姐一进来,他刷的一下就把手收了回去,”贺望泊道,“如果他不认识来的人,那这反应也太夸张。”
“要他姐没来,你真打算跟他做吗?”华嘉年良知尚存,心有余悸,“这才十五岁……”
“啊?原来你看不出他十五岁啊?”
“操!难道这你也发现了?!”
贺望泊弯了眼睛,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华嘉年被他唬得还真信了,不由对他多了几分敬意。
贺望泊看不出那男孩十五岁,但他并不后怕,他本就不打算与那男孩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