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那层薄薄的阴道瓣膜挡住了,中间的小孔仅够他一指进入,淫水不断从那个小孔里流出来,顺着修长玉白的手指流到掌心,又从手腕处滴滴答答往下落。
“该死!”
季归期气得身子发抖,那边显然是无视了他穴里这道薄薄的瓣膜的,那无形的东西都已经抵到宫口了,甚至还有往里面进入的趋势。
照理说开拓这里会很疼,可是季归期除了瘙痒难耐欲火焚身之外没有其他感觉。
好痒……简直恨不得有个真实滚烫的粗长肉棒狠狠插进来捣一捣这一腔淫肉。
他真是越来越不能忍受自己这幅淫浪又欲求不满的身体了。
这逼游戏是来给他释放欲望的吧?
季归期把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伸出手指不断按压内壁,修长纤细的手指抵在瓣膜处轻轻拨动。
那层软软的膜轻轻震荡了一下,他惊呼了一声,腰身一软差点跪趴在地上。
身体敏感得要命,平时内裤穿得紧了都能让他起反应,更何况是现在直接进手指。
双重快感一起折磨着他,他自己在用手指玩,那个无形的东西也在轻轻碾磨他宫口的软肉。
似乎是手指,大了好几倍的手指,只是两根就已经把他撑得满满当当。
粗粝的指腹把宫口的软肉刮磨得发痒发痛,他水流得止不住,腰身拱起,屁股后翘,淫水顺着穴口从腿心一滴滴落下来,甚至在腿间聚积成了一滩小水洼。
季归期恨得牙痒痒,这套衣服还能要吗,他内裤都已经湿透了!
他自己玩着不得要领,心里又惦记着要搜索解谜,又急又气。
前面也该死地射不出来,他没到临界点,体内情欲堆积,戳弄花穴除了让他更难受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季归期最后还是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高高翘着的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