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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扶砚温声道:“好。”
他接过毛笔,笔尖沾了墨,触到白纸,几经游走,一笔而成。
待最后一笔结束,白洎殷笑道:“好字。”
这一声是真心的。端正下不显秀气,反观笔锋暗含凌厉,倒还真是字如其人。
“阿姐见笑了,许久没有碰过笔,生疏了。”
白洎殷暗暗心惊。一是惊叹这孩子的天赋与能力,但更多的是惊于他心志的坚毅。
在那样的环境下这么多年,却分毫未受影响。礼仪教化似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在那样的地方,竟也能够把这些东西都保存下来。
见微知著。
此子将来,不可估量。
白洎殷心绪飞转。若是顾扶砚将来真的做了皇帝,有这么一层关系在,是不是就说明,或许将来有一天,她其实是可以在教会全身而退的。但几百年下来,从未有一个喻宁宫祭司是得以善终的。
她能开这个先例么?她有点不敢想。
但至少有希望不是么?
“怎会?我观你行笔,这方面的功夫当是没落下的。不过嘛......”白洎殷笑了一下,道:“你再写一句。”
“阿姐想我写什么?”
“就写始翳覆护,扶而立之。”
顾扶砚闻言,再度落笔。
待顾扶砚抬起笔,白洎殷靠近将纸上内容看过,却见对方写的是:始义覆护,扶而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