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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家专门留置三套房产用来接待客人,平时就算举办宴会,也不会打扰老宅和岑屿远住的地方。
岑屿远之前也住在老宅,还是今年才搬出来,早已开始接管家族事物的何勿言也没来过。
白霖收到他的回应开心地弯了眼睛,没有在手机上停留太多时间,回复了一个[猫猫跳舞jpg.]。
想起岑屿远和老师的沟通,白霖滑动着手机屏幕想在联系人里找那个老师,却寻不到踪迹。
就好像他看到的那条信息,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秀气的眉宇皱起,他随手把手机丢弃,不管孤零零躺在沙发上的手机,漆黑的屏幕朝上倒映着天花板。
朝着手机丢过去一个淡淡的白眼,他才抱着睡衣去了浴室。
从监控里看到这一幕的岑屿远有些忍俊不禁,估算着时间看完一章《未成年心理学》后夹上书签后把书放进抽屉,从书房离开。
来的次数多了,岑屿远在敲过两下门后不需要等待回应就可以进房间,这是白霖给予的特权。
他对这份独特很受用。
走进房间时,白霖还没有从浴室里走出来,浴室里已经没有了水声。
沙发上果然掉落着贴身衣物还有睡裤,而现在站在浴室的人,光溜溜的不知所措。
可怜兮兮的孩子不会说话,觉得不会正巧撞上岑屿远,咬牙直接推开浴室门。
雾气包围住泛着热气的白霖,身上穿的是第一次来这里时岑屿远递给他的那件睡衣,足够宽大。衣角垂到大腿根。
细长又直的腿上还带着水渍,顺着大腿流到膝窝。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光的不止水渍,还有那双瓷白的长腿。
一想到衣物里面什么也没有,岑屿远就难掩兴奋,可惜眨眼间,白霖就像只猫似的缩回门后。
探出一个湿乎乎的脑袋,白皙的指尖指向沙发,“啊。”
他想让岑屿远帮自己拿睡裤,在听到自己难听的声音后抿起唇,改用下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