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姱容修态之姿,使人见之难忘。
谢观怜问道:“小师父,能否问你一件事吗?”
认出是住在明德园的香客,僧人上前作揖:“不知檀越有何吩咐?”
谢观怜道:“刚才我过来,听人说悟因法师在讲法,不知是在何处?”
明德园中的人,寻常不出院,只有早晨会去训诫堂,偶尔出来便是听闻有哪位法师在讲佛法,所以才会出来。
僧人心中并无诧异,回道:“回檀越,今日悟因师兄并无坛会,他在后山替空余主持伐竹呢。”
伐竹子?
难怪她去了寻常僧人会去的地方,结果没有找到人,原是在后山。
谢观怜轻扇似蝉翼的鸦睫,语嫣柔柔地低颔,道谢:“多谢小师父,应当是我刚才听错了,不知今日是哪位法师有坛会?在何处?”
僧人将今日开坛讲法的法号、位置告知于她。
谢观怜作揖礼,“多谢小师父。”
僧人抱着香继续往下一处去。
谢观怜抬起尖尖的下巴,黑眸中荡出一丝水亮,并未往开坛讲法之地走去,而是沿着路往后山去。
迦南寺修在半山腰,故而往深处界碑拦着进不去,但后山有一片巨大的林子,寻常会有僧人在后山伐竹。
这种粗活一般是刚入寺的小沙弥做,像沈听肆这种除非是犯错,不然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向深受空余主持的喜爱,肯定是舍不得将人放后山来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