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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会。他反驳:「以前你都给我唱过。」
戚棐若有所思看过来,我心里一紧。
那时戚照三岁落水生病,我关在偏院,按戚棐的命令不能外出,但我实在担忧,便偷偷爬墙出来,摔得腿一瘸一拐。
隔着窗,县主敷衍让女使照料戚照,自己走了个过场便离开了。谁知女使在外头熬药打瞌睡,戚照烧得糊涂,险些翻到火盆里。
我吓了一跳,悄悄进去。戚照睡不安稳,我便小声唱歌哄他。那也是我唯一一次能够抱他。
没想到戚照竟然记得。我掩眸撒谎:「世子记错人了,奴是不能进主院的。」
见我推三阻四不情愿,戚照狠狠推了我一把:「不愿意就滚!谁稀罕!」
事发突然,我没防备,人连着碗一起摔在地上,掌心撑地,扎进一手碎瓷渣子,血流不止。
7
这两年在赵重身边我没那么能忍了,下意识抽气,疼得差点流泪。
「戚照!」戚棐起身,眼神凌厉。戚照似乎被吓住,无措望着我手上的血。
戚棐把我扶起来,俯身就要把我抱在膝上,给我止血。
我忙隔开距离,胡乱扯出绣帕按在掌心,说:「不劳侯爷,只是小伤,不疼,奴自己回家弄就好。」
气氛陡然凝滞,僵持了片刻,戚棐扯唇,神情不明放开了我。
他是多骄傲的人,不会开口挽留我。
天蒙蒙亮时,我如愿出了侯府。一路上马车奔得飞快,有些碎瓷太细,挑得我冒冷汗。
到了家,我还庆幸此刻文荣已早早去学堂,不必为我又受伤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