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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裕霖感觉得到,对方并不满足。
新的经纪人还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工作,大概是刚接手还需要交接工作,所以徐裕霖闲得没事干翻出了他的合同认真看了起来。在看到肢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拥抱、抚摸和亲吻时,他才惊觉自己似乎真的把自己给卖了,除了没有插入行为,这跟包养合同有什么区别,小情人该干的他一个跑不掉。
合同末尾自己的签名和指印提醒他,这是他已经接受了的。
幸燊回来时徐裕霖还抱着合同呆呆地看着,他解下手上的腕表,脱下外套,“怎么?有想加的条件?”
徐裕霖摇了摇头,内心有些崩溃,吃饭时也心不在焉,晚上洗完澡,他躲在浴室不想出去,坐在马桶盖上思考违约的可能性。
可能是他待的实在太久了,幸燊来敲了敲他的门,“裕霖,好了吗?”
徐裕霖惊慌失措,“好了,稍等。”
他打开门,幸燊已经坐回床上了,他自觉上床躺在一边,甚至不用多说,身上只留了一条平角内裤。
幸燊伸手,徐裕霖便挪过去,伏在前者大腿上。幸燊抚摸着徐裕霖光洁的背,脊骨凸起,十分明显的触感。他顺着脊骨轻抚,像给猫狗顺毛一样从后颈往下摸,徐裕霖几乎觉得自己像只家养猫,被抚出了困意。
然而对方并不会轻易让徐裕霖睡觉。背部的手不知何时探到前面,从平坦的小腹往上,包住了一团乳肉。
徐裕霖的乳肉很小一团,只要不是穿紧身的衣服看不出他的胸部比一般男生大,但也没到女性化的地步。
幸燊这两天摸到最多的就是这对小乳,食指把凸起的乳尖按进去,敏感如徐裕霖便会抖一抖身体躲开,然而他并不能躲到哪去,只能忍着羞耻小口喘着气挺胸给他玩,指尖揉捏搓弄。
两颗乳尖挺立在胸前,徐裕霖把掌心按上去揉了揉,等双乳的酥麻感过去,他才移开。
他被幸燊抱起面对面坐在大腿上,离对方很近,近到一个低头就能亲到对方脸上。他侧过脸,虚靠在幸燊肩上,等待后者的动作。
颈侧落下一个湿热的吻,徐裕霖轻颤了下,心说来了。
“嗯哼……”
徐裕霖闷哼一声,锁骨被人叼住一层薄薄的皮肉,他感觉到尖锐的犬齿扎在他皮肤上的刺痛,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一个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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