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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吃吧，小心眼。」
我怔怔地看着她。
她双手抱胸，傲娇地抬起下巴，不看我。
「本来要端给你吃的，去给你道歉的。」
「早知道就不管你了。」
「哼」
胃里的恶心突然消失了。
酸涩感冲上鼻腔。
我眼眶湿润。
原来，牛排还有我的一份。
我吸了下鼻子，哽咽着：「对」
我突然顿住。
对不起什么？
死的人是我。
被活活肢解的人是我。
一次次重生又一次次死亡的人是我。
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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