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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董,我的学生。”
林隅眠摘下口罩和帽子,仅朝顾培闻点了下头,并没有多说其他。
略略打量一遍,眼神掠过银色抑制环,顾培闻饶有兴致地询问,“看你有些眼熟?”
“爷爷与您的父亲有往来,培闻叔叔。”叔叔那两个字似乎有意加重。
顾培闻这才与记忆中仅仅两面的孩童重合,恍然道:“原来是隅眠?”,哈哈笑了两声,略感一丝遗憾。随即看了眼腕表,开口道:“公司还有事,展后挑一幅送过来。”
伸手在莫蔚背上暧昧抚过后,冲林隅眠微笑说道,“下周五在云湾,有什么问题告诉叔叔。”便放下酒杯离开会客厅。
林隅眠礼貌一笑,并不搭话。
莫蔚揽着他坐下,一边放下红酒杯一边嗤笑着说,“这种人,出轨弄出个私生子出来。谁都在看笑话。”
而后看向林隅眠,询问着,“是要订婚了吗?”
眼前这个才刚满16岁的omega垂着头,颈上那一圈银色仿佛不仅仅是抑制环,更像是永远逃不脱的牢笼,紧紧地扼制住喉咙。
“可能吧,下周五先见面。”林隅眠回答,听不出情绪。
莫蔚没说什么,仅仅抱过他拍拍背,语气轻松着说,“去楼下看看吧,有近一半刚从风隅庄园的展馆运过来。”
而后朝林隅眠眨眨眼,“画画真累啊,用些旧画凑合凑合得了,反正这些人能看懂的没几个。全是交易。”
从昨天被通知去云湾一直到今天都处于低气压的林隅眠,终于露出点笑容,朝莫蔚点点头,戴好口罩和帽子。
“老师晚点再见。”
离开会客厅后,林隅眠想了想,穿过六楼走廊朝东边的电梯走去,随即摁下按钮,去往一楼东边展览着自己作品的区域。
没走几步,便看见陆承誉站在一幅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