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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浑身燥热,反手一巴掌打在奶子上,奶子抖得更厉害了,新娘子的呻吟也变了调。
性器更为亢奋,当即更为肿胀硬挺。南流景抱着新娘子盘坐起来,以观音坐莲的体位一边操干,一边吃奶。
“啊……嗯……别吸了……”
福长生感觉自己都快化在男人嘴里了,浑身软成了一滩水,体内的快感堆积如山,烈如山洪暴发。
南流景当然不会理会他的话,操干得愈发猛烈。
福长生快感攀顶,性器泄了一回,屄穴又跟着喷了一回,整个人彻底软在了男人怀里,坐都坐不稳。
察觉到男人还要操弄他,福长生有些惊慌地推据男人,“不要了……”
“不要?”南流景嗤笑道,“你爽够了,我还没尽兴呢。”
鸡巴跟凶器似的捣进糜红软烂的屄穴里,势头又凶又猛又急。
福眼泪,“别弄了,我受不住了……”
可他的眼泪还有这带着哭腔的语调狠狠刺激到了男人,南流景粗重地喘了口气,恶狠狠地顶撞他,“不想我操死你就别说话!”
福长生只能绝了求饶的心思,可他两眼带泪、两腮泛红的可怜模样显得无比淫荡,比张口求饶还要让人受不住。
南流景低声爆了句粗气,把新娘子压到床上就是一顿猛操。
可怜福长生求饶无用,卖乖亦是无用,被男人换着各种姿势奸了又奸,前后两口穴都被操得软烂红肿,精液盈灌其间兜都兜不住,浑身都被腥膻味儿浸了个透。
……
……
福长生毫无意外地被操晕在了幻阵里,醒来的时候,南流景裸着身子趴在他身旁,胳膊搭在他腰间,一副箍着他生怕他跑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