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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第3页）

比起这些，他更恐惧体操室的场景。

两个场景碎片一般不断切换，逼得他不断崩溃，睡梦中也在不断抽搐，眼角沁着眼泪。

在梦里，他拼命地想要蹭虐待他、玩弄他的施暴者，这样的姿态实在难看，他只能用遍布淤青的残余肢体去蹭男人，舔他的鞋面、脚踝，眼泪不要钱地掉，不停重复着“对不起”。

场景切换，他又崩溃地护住备受欺凌的男生，任由脏水、嘲弄、拳脚不停逼近。

到底谁是施暴者，谁是受害者。

他也分不清了。

清早，玄关门被打开，韩正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抬起手指勾松了领带，伴随着细碎的锁链响，小腿猛得被一个温热的躯体撞上。

“啧。”

江典就像是一只真正的小狗，在韩正明脚边喊着“主人”，语气中带着浓厚的委屈，软软的短短的前肢搭在韩正明的小腿，努力抬头去看主人。

每次出门回来，江典都会极其黏人，像是块牛皮糖，而今天的江典莫名地有些话少，喊完主人之后就低下了头，不说话，只是蹭主人的小腿。

玄关被弄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江典的玩偶、以前看一眼都会害怕的刑具都被叼了过来，甚至还有韩正明收藏柜里的鞭子。

“怎么把这些东西全给弄来了。”

韩正明放下公文包与打包的甜品，松了松领带，弯腰将江典抱了起来。

“主人我想你了。”

韩正明拿起甜品，抱着江典到沙发上。

江典看向韩正明的眼神很奇怪，像犯了错藏不住心事的猫，他悄悄揣测着韩正明的心情，止不住地往韩正明怀里蹭蹭，又舔了舔韩正明的喉结，努力汲取着主人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