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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找了个角落,安静地站着,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军营生活,他很熟悉。顾渊和其他十几个新丁被带到校场一角。
接下来的考核简单粗暴。
先是测力气。
一块沉重的石锁摆在地上,表面光滑,显然经常被人搬动。
前面几个流民模样的汉子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只是让石锁晃了晃,引来朱五一阵毫不留情的嘲笑。
轮到顾渊。
他走到石锁前,深吸一口气,丹田内那微弱的气旋似乎随之转动了一下。
他弯腰,双手抓住石锁的把手,气沉丹田,猛地发力。
石锁被他稳稳地举过了头顶,动作干净利落,甚至还透着几分轻松写意。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就连一直板着脸的朱五,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更深的怀疑。
“哼,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他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到。
顾渊放下石锁,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接下来的耐力考核是负重跑。
每个人背上一个装满沙土的麻袋,绕着校场跑圈。
这对顾渊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前世,比这残酷百倍的体能训练早已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