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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朱炎明和小周面面相觑,那一堆未缠完的绷带,两个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朱炎明负手轻咳了一声道:“这个……”
小周道:“皇上把御医赶跑了?”
朱炎明眼神游移的望向别处:“是呵。”
“难不成皇上想自己动手么?”
朱炎明又咳了一声:“那个……”
“算了。”小周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处,只曝晒数日,自然而然的也就好了。”
朱炎明微觉汗颜,想叫宫女过来帮忙,又着实拉不下这个脸来。好容易在纷乱的棉布间找出了些头绪,惊喜的笑道:“是这里了。”
小周看着他道:“皇上……”
“什么?”
“棉布。”
“哦?”
“全散开了。”
朱炎明心虚的笑了笑道:“……正所谓不深入哪能知头绪,朕正是要从头做起。”
小周道:“皇上圣明。”
朱炎明额上冒出细细的一层汗,偷眼去看小周,他脸上一派肃然,全无嘲弄嘻笑之意,便越是如此朱炎明反而越是疑心,胡乱摆弄了一气,堵气似的道:“也就是这样了。”
小周着眼看过去,却见腹间伤口,赫然扎了一朵蓬乱的蝴蝶结,抬眼看看朱炎明,再看看那朵鲜花般怒放的绷带,一时无语。
转日上朝,景鸾词在众臣中力保严小周,加上朱炎明一味的偏袒,也总算了把事情压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