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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给她把花洒关了,双手捏臀将她整个人架起,裸背贴合墙面,私处相贴,硕大头部顶在入口,淡粉花蕊忍不住收缩,上方的人儿黛眉轻蹙,掐他肩。
一声低笑,便抵着,缓缓整根没入,撑开,同时咬上她软软奶尖儿,慢慢律动。这个姿势顶得好深,简霓没能忍得了多久,放浪形骸的吟哦声随着他的动作从口出。
而池远灏最明白不过她受不了的点在哪,抱着她,碾着里头的小蕊珠桩送。
她没着力点了,虚到不行,双臂紧紧搂他,腿也夹他,泄愤似的咬他耳朵,发脾气。
他秒懂,抱着她离开墙边,到盥洗池,简霓的臀得以有着落,只是身体仍旧发软,双臂细微地抖,被他撞得内壁也一缩一缩的,仰头深呼吸两下后,两人交合的地方忽而泄出一股透明清液,滴滴答答顺着腿根儿下落。
池远灏也喘着气儿看着她的反应,这才不过二十分钟。
“水做的,嗯?这么能喷。”
十几秒过去了,还没流完,她的脸颊依旧潮红,唇也咬的死紧,指甲掐得好用力,羞耻感爆棚,那股想尿的感觉怎么都忍不住。
于是简霓抬臂给他侧颈一抓,动作间奶白团儿也跟着晃。
他被挠出伤口也没反应,这两年她脾气被他惯得越来越大,卢靖封经常在他耳边说,这家庭地位早早就体现出来了。
池远灏低下头,咬上晃荡得厉害的软团,重重的吮,暂停了好一会儿的动作也重新开始。
那香香滑滑的人儿就没停止过瞪他,双标得很,边爽边气。
池远灏偏过头对上她视线,“这么气?”
“你很烦。”
是被他弄的很爽,但还是会口是心非。
“我烦?”他跟着反问,念了遍。
停顿几秒,补:“霓霓,你低头看看,是谁咬我咬得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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