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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星空的他不该坠落。
「妳会毁了他。」这对她不是恐吓,是觉悟。她怕。她宁可独自留在遥远的土地下仰望他也不愿这话成真。她不断说服自己必须开始放手的预备,但他却不停让她重新推翻自己。
翻身,她忽然跨坐在他身上。拿起领带绕上脖子,她掌心压着他胸口对他说,“能不能教教我,”她说,身子放低,“温莎结怎麽打?”
黎衍初诧异望着他身上的人。
“你给我示范好吗?”
她又说,轻轻扯下身体零落挂着的蕾丝内衣,然后拾起他的手摁在她圆润胸部上的领带。
什么都没穿。
只披着一条领带与在微光中闪耀波光的细鍊条。
移不开眼。
他的维纳斯。
给她打了个结,没法厚实的温莎结。
每一个穿越动作都折磨着他的理智。任意就摸上细嫩,他无法专心,结差点不会打。好不容易系好,他身上的她开始嚅动。这简直在挑战他忍耐的极限,胯下茎肉轻易再次甦醒。
她握住。
“Let ? me ? fuck ? you, ? again.(让我上你,重新。)”
她说,抬臀,将硬挺缓缓送入自己。
“呃…”
结合招惹出共同的低息,如一曲巴赫美妙的和弦。
她摇摆着身体,也摇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