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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卓本来还对江畔的传闻半信半疑,没觉得是他太会装了。
“邢卓在看什么?”
邢卓笑笑,“没什么。”
江畔打车回学校,压低了帽子。
正在宿舍洗脸,邢卓开门回来了,和在生活阳台的江畔隔着湿懵懵的眼睫毛对视一眼。
然后出来主动打扫卫生。
江畔卸妆,邢卓收拾台子,顺手把他的洗面奶递给他,问:“去玩了?”
江畔弯腰掬水在脸上,“嗯。”
每个月十号,是拿工资的日子。
江畔要明年一月才成年,没挂上公司财务,工资一般谢远安当面给他,顺便请他,还有客户吃饭。
他特意留个半长不短的头发 ,这样比较像学艺术的,谈生意有说服力,再把脸修饰得成熟点,这样江畔的商务能力从心理层面上升了。
邢卓在旁轻浮地打量江畔。
江畔闭眼找毛巾时,邢卓上前把毛巾放到他手上。
“谢谢。”江畔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弯腰洗毛巾,突然整个人僵住。
邢卓走开了,他很慢很慢眨了下眼睛。
邢卓没有贴着他,所以骗人的吧。怎么可能硬那么快,那么大。
江畔告诉自己刚刚那是皮带扣,让自己没多想。